第(1/3)页 正月刚过,天气依然寒冷。 整座城市浸在清冽的夜色里,寒风掠过街头,仍带着刺骨的凉意。高楼林立的灯火在夜色里铺成一片璀璨,却挡不住残留的寒意,行人步履匆匆,都想躲进温暖的室内。城市最顶尖的七星级酒店顶层,豪华包房内温暖如春,水晶灯柔光洒落,将低调厚重的奢华铺洒开来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,壁上艺术画作低调而昂贵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槟与雪松香气,没有喧嚣,没有浮躁,只有沉稳有度的交谈,与眼神交汇间不动声色的权衡。 这是一场只属于商界顶层圈层的,专门协调重大项目落地的业务酒会。到场的每一个人,都是手握实权、能决定项目生死走向的人物。他们衣着考究,谈吐克制,举止间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,每一次举杯,每一次握手,都藏着看不见的分量。在这里,情绪不外露,野心不张扬,所有博弈都藏在面具之下,这是顶尖圈子的规则,也是掌权者的默契。 门被轻轻推开。 文欣微微侧身,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林天的手臂,姿态亲昵而笃定,没有半分局促,也没有半分刻意。她稳稳靠向他,动作舒展又安心,像是找到了此生最坚实的依靠。在这样的场合里,她从不需要张扬,也不需要争抢,只这样安安静静陪着他,便已是最耀眼的风景。 她一身白色及膝羊绒大衣,质地软糯挺括,是顶奢级别的厚重质感,衬得她气质干净大气,温柔又夺目。大衣之下,利落的黑色内搭勾勒出姣好身形,脚下一双橘色过膝长靴,线条修长挺拔,气场全开,不俗不艳,却高级又张扬,瞬间点亮了整个沉静的画面。一头酒红色长发自然垂落,卷度温柔,色泽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迷人的光泽。妆容清透精致,眉眼柔和却有神,没有刻意的浓艳,却从发丝到衣摆,每一处都透着被深情宠爱、被岁月滋养的精致与舒展。 她是大学教授,有学识,有风骨,有品味,更懂得在丈夫面前张弛有度。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里的风浪,自有林天为她抵挡。 而她对他的信任,早已深入骨髓,是夫妻之间最坚定、最浓烈的默契。 林天任由她挽着,身姿挺拔如松,一身深色冬款西装质地厚重挺拔,气场沉静慑人。他不必刻意表现,不必刻意张扬,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掌控力,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不敢轻视。眉宇间的沉稳与谋略,早已与历经风雨的长者别无二致,唯有看向身侧文欣的眼神,软得一塌糊涂,藏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。那是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深情,浓烈、克制,却又坚不可摧。 两人一左一右,一温一稳,一站定,便成了全场的中心。 周遭目光惊艳、敬重、艳羡,文欣全然不在意,只微微仰头,看向身边的男人,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柔美的弧度。酒红色的发梢微微晃动,白色羊绒大衣的线条贴着她舒展的身形,橘色过膝长靴衬得双腿修长挺拔,每一个小动作都精致、耀眼、有风情、有气场。 她是安静的,却又是张扬的。 她是温柔的,却又是笃定的。 幸福,就写在她的发丝、衣摆、眼神、指尖上。 她以为,这样的安稳会一直延续下去,无风、无浪、无惊、无扰。 直到包房入口处,两道身影依着礼数缓缓走入。 走在前方的男人,是全场谁都不敢轻视的存在,商业巨贾苏振山。 已经五十二岁的他,执掌着市值逼近千亿的苏氏产业集团,业务横跨地产、金融、科技、高端制造多个领域,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商界巨擘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周正,气质沉稳内敛却自带雷霆威压,衣着低调却件件皆是顶奢定制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度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掌控力。他心思深沉,行事果决,在商场上素来以冷静、狠厉、不讲情面著称,半生纵横捭阖,从无败绩,是无数人敬畏又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。 紧随其后、恪守着世家礼数却难掩锋芒的,是他的独女苏曼妮,今年已有二十九岁。 她出身真正的顶级豪门,从出生起便站在金字塔顶端,是含着金匙长大的千金。国内顶尖名校毕业,又远赴海外留学深造,拥有双硕士学位,论家世、论容貌、论学识,在整个上流圈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。可这样的她,在见到挽着林天手臂的文欣那一瞬,所有的优雅与教养瞬间崩裂。 两道目光,一老一少,几乎是在进门的同一刻,死死钉在了文欣身上。 苏振山的目光里是审视、是淡漠、是居高临下的评判; 而苏曼妮的眼底,只剩下疯狂的嫉妒与不甘,像黑色的藤蔓,在眼底疯狂翻涌、缠绕、几乎要溢出来。 她明明早就知道,林天结婚了。 她明明早就调查过,文欣的所有背景。 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一身耀眼姿态,安安稳稳、理所当然地挽着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口剧痛、恨意滔天。 这一次,她是有备而来。 从昨天得知这场酒会开始,她便精心策划,步步算计,就是要在这场最公开、最顶级的场合,撕开文欣的体面,逼林天做出选择。 她强压下心底的扭曲与戾气,故意摆出一副陌生又礼貌的姿态,抬眼看向林天,声音清亮,却带着刺人的假客气: “请问林总,您身边这位是?” 这句话一落,文欣的心轻轻一沉。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。 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 早在昨天,她便从林天口中得知,苏氏父女会出席这场酒会,苏曼妮也一定会来。她心里早有准备,知道这场见面避无可避,知道以苏曼妮对林天的执念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可真正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、这明知故问的羞辱,她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锋芒扎心的滋味。 但她没有慌,没有乱,更没有失态。 她只是更紧地轻轻靠了靠林天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,带着一点点柔软、一点点依赖、一点点无声的求助。 她是大学教授,有风骨,有体面,更有底气。 她的丈夫,会为她挡下一切风雨。 果然,苏曼妮这句话刚落地,林天周身的气息便瞬间冷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