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母后才是嫡母。我的终身大事,必须通过她的懿旨,那怕我是皇帝,我也不敢不孝。 我还小,大婚时间还早。说实话,我感觉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这件事传到北京,母后绝对会雷霆震怒的,小荷花这辈子都被你的自作聪明给毁了。” 张介宾脸色一白,诺诺开口。 “慈安太后也很喜欢小荷花。” 朱慈炅看着张介宾摇头。 “呵。如果小荷花没有僭越,母后当然喜欢她。但她不守规矩,大明皇后就绝对不可能是她。母后曾经想垂帘听政的,她虽然没有做成,但她绝对不是我娘那么好哄好骗的。 老张啊,你怎么总是喜欢做自作聪明的事啊?你就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?我说过,你不是玩政治的料,能不能别给朕添乱了?” 张介宾心里慌得很,有点坐立不安了。 “皇上,那现在怎么办?” 朱慈炅偏头从鼻孔里吐出口浊气。 “你问我,我问谁?你还说不是你搞出来的事?” 张介宾一脸苦相,连忙解释。 “皇上,我冤枉啊!太后要做袆衣,小荷花在旁边,太后拿布料给她比划了下,说她穿着好看,就给她也做了一套。我也是小荷花她娘来问我才知道的,我以为名分早定是好事,没想到闯了祸!” 朱慈炅看着张介宾,目光如炬却未发一言。但朱慈炅相信了他的说法,问题出在慈庆宫的老娘和老娘身边的人,可是薛红姑姑是自己出生时帮自己剪断脐带的人。 朱慈炅突然感觉自己智穷了。 第(3/3)页